外观
AI 情感支持选择的路径依赖
摘要
前三项实验共招募 1,951 名参与者，预注册排除后有 1,894 人进入对话前分析。参与者先选择人类或 AI 作为情感支持来源，再被随机分配到符合或不符合选择的来源。AI 支持只有在参与者主动选择 AI 时才获得更高评价，但无论分配是否符合原选择，实际与 AI 互动都会提高再次选择 AI 的意愿。
在与 OpenAI 合作的 28 天研究中，981 名参与者每天至少与 AI 对话五分钟。选择 AI 讨论个人问题的比例从 25.4% 升至 31.9%，选择人类的比例从 82.1% 降至 76.5%；变化集中在个人化和开放式对话条件，非个人化条件基本不变。结果提示情感支持选择具有路径依赖，但不等于 AI 普遍优于人类支持，也不直接证明长期社会孤立。
核心特点与评估范围
研究将初始选择、实际分配、体验评价和后续选择分开，解决以往只比较固定来源或完全尊重选择而无法识别选择一致性的问题。对象是普通情感支持互动，不是临床心理治疗成效。
评估方法与实际过程
前三项实验记录来源偏好后随机分配人类或 AI 支持，并比较选择一致/不一致条件；两项实时对话实验分别使用 GPT-4o 和 Claude Opus 4.6。长期实验连续 28 天跟踪对话内容和偏好变化，区分个人化、非个人化与开放式互动。
关键结果与风险解释
“AI 更好”的评价依赖用户事前选择，但偏好迁移并不依赖选择一致。因而只测即时满意度会遗漏长期选择结构变化；产品评估应同时测量来源透明度、选择权、个人化程度、转回人类支持的能力和时间序列偏好。
局限与待验证问题
偏好变化不等于实际减少人际关系，28 天也不足以判断持久影响。结果受参与者构成、平台交互设计和支持任务影响；高风险心理健康场景需要临床结局、危机升级和专业转介的独立验证。